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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賓客面前走完了過場,沒丟周家的臉,也沒有對皇上不敬,這就完成了對母親的承諾,他可沒打算真心實意地對這個祖母硬塞給自己的新娘子好,進了洞房,就沒必要再裝了。
可是這個初次見面的新嫁娘,讓他很意外!
☆、洞房陌生人靜淑垂着頭一小口一小口地喫着飯,不用轉頭,她也知道身邊那一道幽幽的目光一直籠罩在自己身上。
沒有彩墨說的那麼熱切與焦急,卻也始終不曾離開。
“夫君……不喫飯麼?”
靜淑被看的實在不好意思了,放下筷子,轉頭問道。
周朗默默地與她對視,直到姑娘羞澀的轉過頭去不敢看他,才懶散地吐出兩個字“不餓”
。
彩墨在一旁觀察着姑爺的表情,覺着有些奇怪。
見到這麼貌美溫婉的新娘子,哪個男人能不動心的?可姑爺這表情,貌似也很喜歡,卻又在掙紮什麼,總之是像霧像雨又像風,讓人捉摸不透。
素箋在一旁整理床褥,把上面的棗栗子花生等物收在金漆盤子裡,放到一邊的床頭櫃上。
又展開大紅的百子被,在粉色富貴牡丹的褥子上,鋪了一方潔白的素帕。
周朗望了一眼,沉聲道:“那是什麼玩意兒,拿走。”
素箋怔愣地看了姑爺一眼,轉頭看向孔嬤嬤。
“姑爺,這是洞房花燭夜都要用的,不能拿走啊。”
孔嬤嬤客氣地說道。
“怎麼不能,我說能就能。”
周朗梗着脖子,蠻橫說道。
靜淑停了筷子,看看變了臉的丈夫,心裡剛剛消停的小鼓又敲了起來。
“那是長公主專門命人送來的,若無此帕,明日新婦怎麼見舅姑?”
孔嬤嬤有些生氣了,這貞潔帕是用來承接新婚之夜的落紅,明日拿給長輩一瞧,才能證明新婦的清白。
家家如此,并非特例,怎麼姑爺如此不通事理。
若她不提當家祖母長公主,周朗還不至於發怒,他隻是想找個由頭試試自己說話好使不好使。
他隻是想知道這個可人的小媳婦心裡究竟是不是裝着自己,還是早已被祖母收服,跟他們一夥來整治自己的。
周朗歷聲道:“長公主送來的又如何?爺說不用就不用。”
靜淑嚇得站了起來,擔憂地看向孔嬤嬤,低聲求情:“嬤嬤……”
彩墨了解孔嬤嬤死闆的性子,就想勸勸姑爺,畢竟洞房花燭夜的男人還是很好說話的。
“姑爺,你可能不知道這帕子是幹甚麼的,這真的是有用的,誰家洞房花燭……”
“閉嘴,”
周朗冷聲打斷,“你當爺傻麼?爺自然知道是做什麼用的,但是,爺不想用。
自己的女人是不是上堂拜舅姑次日一早醒來,他已不在身邊,靜淑趕忙翻身起來。
早起伺候夫君穿衣洗漱,她竟沒有做到,新婚第一天就失禮了。
“夫君呢?”
“三爺天不亮就到前院練武了。”
素箋答道。
既陪嫁過來,就是周家的丫鬟了,不能再叫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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