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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在擔心薛靜柔的臨陣倒戈,薛靜柔自己也擔心。
這段時間她不敢想唐業雄,不敢想雅嫻,甚至連章茗洺那個沒心沒肺的也不敢想,最讓她不敢想的是小忙。
因為小忙總會無意間問起雅嫻好不好。
施嘉瑛因為邵智綱的事自覺愧對薛靜柔和小忙,薛靜柔便讓她幫忙,找個借口把小忙帶走,越遠越好。
“為什麼要走?”
施嘉瑛不太明白。
“因為這裡很快就會有場腥風血雨,海浪太大,至少别再讓小忙卷入其中。”
薛靜柔說這話時神情嚴肅,讓施嘉瑛倍感駭然。
施嘉瑛最後以手指復診的名義把小忙送到加拿大。
小忙離開後,薛靜柔繼續過回養胎的靜谧生活,她似乎真的安靜下來,對白宅以外的事從不過問,也絕不插手。
白奶奶年老,白父體弱,白母溫厚,白天的時候,家裡隻有這三位老人,薛靜柔陪他們喫飯散步養花練拳打牌下棋,日子一天天過,白駒過隙,自得其樂。
白少起是馬上面臨高考的人,在這家裡反而最沒地位,反正家裡出過狀元,不差他一個,白少起便難得糊塗,以最平常的心態去考試,居然拿了個單科侵權南方進入酷暑,盛夏炎炎,懷孕的薛靜柔尤其不耐熱,一離開空調制冷,她就蔫蔫的,很不舒服。
白長歸又想帶她去南半球避暑,被白瑾一頓罵,問他是不是連孩子都要生在南半球,索性生在巴西,從小就會跳桑巴,熱情似火。
白長歸想到跳桑巴的小嬰兒,頗為駭然。
薛靜柔啼笑皆非,對她而言,隻要有空調,哪兒都是好地方。
養胎期間,白長歸先斬後奏直接領證的事被長輩們發現,又是好一通調|教,但本着對婦女孩子負責的端正態度,白奶奶還是快快原諒了他,隻罰他一個人去佈置嬰兒房。
因為不知道孩子性别,嬰兒房裡的玩具一應俱全,還搭了個印茗洺逃得比你利索,他能顧好自己。
你國外那點錢我一分未動,足以供你和雅嫻在國外好好生活,隻不過這國門,你下半生再也踏不進了。”
“你本來可以輕輕鬆鬆把我交給齊骁年的……你救過我,我卻害了你,如今你又留我一命……到底還是我虧欠了你。”
唐業雄彈彈膝蓋上皺巴巴的褲料,站起身,走出數步後忍不住回頭,“靜丫頭,你以後還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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