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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要向誰祈求?這裡應該是最接近主的地方,我能向誰祈求?他從來沒有拯救過我……以前沒有、現在更沒有……不是說,信他的可得永生?媽媽,你又在哪兒?我叫你的時候,你在哪兒?他若存在,必已看見了這裡的黑暗,為何他不來拯救我;他若不存在,我一直信仰的又是什麼?教義如是說:不可質疑主的存在,不可妄想試探主的神力,不可自殺,不可憎恨……不可為惡,那麼他們對我做的事又是什麼?如果我遭到的事才是人性的真相——對妻子施暴的父親、謀害弟弟的親人、滿心獸欲的修士……那麼,還有什麼可以相信?原來……媽媽騙了我,她說“信他的可得永生”
,他在哪兒?他在哪兒?我看不見他也聽不見他……他默許了世界上所有的罪惡!
包括披着他外衣的禽獸所做出的一切……醒來後的他繼續在混亂不堪的思維裡掙紮,身體上的傷卻慢慢痊愈,他沒有拒絕每天送到嘴邊的食物,也忍受着那個恥辱的傷口一再被塞入藥劑;他根本沒有可穿的衣服,就那麼赤裸裸的躺在被褥裡一天又一天,到了傷差不多全好的時候,他已經得出了某個結論……從此以後,過去的奧克斯灰飛煙滅,不復存在。
從他醒來後的每個夜晚,卡莫都躺在他的身邊,他無比柔順的任卡莫對自己上下其手,不罵也不避,於是卡莫以為這個絕色少年已經臣服在那種嚴厲的懲罰之下,心情大好的放過了他。
“奧克斯,不要怪我……是你的美誘惑了我……”
奧克斯面無表情的聽着這種話,心中隻有譏諷與冷笑——原來,有罪的是我,你們所做的都錯在我。
直到他蒼白的面色再度綻放豐盈與嬌豔,卡莫才開始真正享用他精緻絕倫的身體,幾乎將所有熟練的性愛技巧盡數用上,在前幾次僅有痛苦的經驗之後,奧克斯青澀的身體被發掘了,幾乎每一夜都是嬌吟着達到高潮。
除了不要再犯罪,主是世界的光。
——約翰福音·八年前的安格裡,房中的擺設簡陋得跟其他修士沒有什麼區别;八年後的現在,這個房間華麗得如同皇庭,安格裡本人也再不是以前的那個聖徒……對奧克斯美貌的迷戀越來越深,幾乎變得瘋狂,為了他,安格裡可以做出任何事。
已經不再有性能力的安格裡,隻能用别的方法取悅奧克斯愈加嬌豔的身體:美食、華服、珠寶……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器具,老人完全拋棄了過往的正直與善良——越接近死亡,心就越焦躁,害怕突然在某一天離去,再也不能擁抱那絕世的美。
所以,老人的行為漸漸變得怪異而邪惡,一方面對奧克斯更加溫柔與寵愛;另一方面卻經常在床第間過分的探索那副身軀,甚至某些舉動已近乎折磨。
每次過後,安格裡都會抱住臉色蒼白、全身癱軟的奧克斯後悔自責,可這種行為一直延續着。
奧克斯從來沒有抗拒過這種對待,反而在滿身疲倦中微微露出嘲諷的笑容,看着安格裡如此痛苦的表情真是一種享受,卑微又虛偽的人類啊,你扭曲的心墮落到這裡算是極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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