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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
許桑跳了起來,急急發問。
許二爺哭喪着臉:“就早上,你們前腳剛趕往無冬城,那夥人後腳就來了。”
謝玄眉頭越蹙越深:“可知是何人?”
許二爺眼神閃了閃,看了眼宋以洛,又瞧了眼謝爻,幾乎是咬牙切齒:“是,宋家人。”
此言一出,舉座皆驚,一時無人敢言語。
“怕是誤會,我們與宋家世代交好,又是親家,怎麼可能……”
謝懿看氣氛尷尬,忙出言調解,此時此刻,謝爻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誰知許二爺并不了解謝懿用意,立刻出言否認:“絕無可能,領頭之人正是宋以邈。”
“……三弟?”
宋以洛與謝爻對視一眼,宋以邈正是宋家三公子,與傲慢自負的宋以塵不同,是閒雲野鶴慣了的人,從不管閒事。
謝玄面色凝肅,沉聲道:“此事還需調查才能下定論,不可胡言亂語。”
許陌正想說什麼,又被一陣腳步聲打斷,已經是東域赴會揭開盒蓋,一室光華,眾人愕然。
盒子裡端端正正的放着一枚金丹,剛從修士身體裡刨出的模樣,還很新鮮。
“這……”
眾人多多少少都猜到了些,卻不敢深想,更不敢說出口,都怕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局面一發不可收拾。
宋以邈微微一笑:“正是許大公子的金丹。”
“宋以邈!”
許家兄弟雙雙拔劍,可還未來得及出招,就被對方封了靈脈。
許家這兩個半吊子,修為自然遠遠不及宋家三少爺。
“兩位公子,稍安勿躁,宋某隻是受人之托來送禮的,”
如此說着,取下腰間佩劍轉向謝爻,將劍雙手奉上,畢恭畢敬:“九爺,請笑納。”
“……?”
謝爻眉頭微蹙接過劍,仔細一瞧,劍鞘上刻滿壓制煞氣的咒文,心中一跳,脫口而出:“流火劍?!”
宋以邈莞爾:“正是。”
謝爻怔愣片刻,握劍的手滿是冷汗,半晌淡淡開口道:“宋三公子這位朋友,可是謝硯?”
“九爺料事如神。”
宋以邈依舊笑笑的,笑得謝爻心裡發毛。
“宋三公子,今日之事,你是何意?”
謝玄耳力敏銳,自然聽到了他倆的話,臉上再堆不起笑,言語間隱含質問之意,嘴角抽了抽:“謝硯與你,是何關系?”
“修者不仁,實乃大忌,長樂使不過是小施懲戒而已,家主莫要見怪。”
宋以邈依舊客客氣氣,嘴角帶笑。
眾人皆驚,對宋家而言,長樂使掌管長樂海,身份地位僅次於宋家家主,權力比宋以洛宋以塵這一撥嫡親公子小姐還大。
原書中沈昱骁與宋以洛成親後籠絡人心好幾年,才爬上長樂使的地位,如今謝硯不過消失半載,怎麼可能……謝爻與宋以洛對視一眼,面面相觑。
“長樂使?我怎不知?”
宋以洛娥眉微蹙,毫不掩飾面上的懷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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