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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重點也不是這個。
狗卷荊問他:“我發現了今天很不對勁。”
“什麼?”
甚爾挑着眉,居高臨下的表情顯得格外兇惡。
“昨天是火曜日,今天還是火曜日。”
作為貓,甚爾除了日曜日之外根本不在意其他時間,對於日期自然也沒有狗卷荊這個學生來得敏感。
“昨天的課和今天完全重疊,所有人的時間都重置了。”
“莫比烏斯指環?”
狗卷荊搖頭:“我不知道,但應該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
甚爾低頭看着狗卷荊,深綠的眼眸中情緒忽明忽暗,誰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男人思考了半天,似乎在和自己慪氣完了,發出極其不爽的聲音,得到了小孩疑惑的眼神。
“得了,先去收集情報吧。”
狗卷荊也同意這個想法:“我去查查最近的新聞,你……”
“我有自己的渠道。”
甚爾厭惡地擺擺手:“别想指揮我。”
狗卷荊頓了頓,看着男人和他的嘴上的傷疤,忽然伸手抱了抱他。
“那甚爾要小心。”
和狗卷荊接觸了這麼多次,甚爾還是孔時雨自認為是一名平平無奇的情報販子,他的人生要是非要拿出來什麼說道的話,大概就是認識了禪院甚爾,并一路看着他從一個離家出走的男孩變成了見神殺神的咒術殺手。
甚爾的出名同時也帶動了他的情報事業發展。
但孔時雨對此并不感覺良好,除了工作和下地獄之外,他是再也不想跟禪院甚爾有多餘的接觸。
“所以,你們來找我幹什麼?”
即便是情報販子,孔時雨的裝束卻像他當刑警的時候,一身襯衫長褲的樣子,實在看不出來這是個活躍在咒術界地下市場的情報販子。
“當然是買情報,難道你還想找我喝酒嗎?”
他面前的男人即便求人的時候,態度都極其囂張。
可饒了我吧。
想象一下和禪院坐在一起喝酒的場景,孔時雨就覺得自己要短命個幾年了。
真是太可怕了。
前任刑警頭痛不已。
“那個是怎麼回事?”
孔時雨掃了一眼這個黑色的“物體”
,心裡有了一些非常不好的預想。
面對甚爾,他實在沒有什麼好的東西能想出來。
眼前的禪院甚爾還是那個囂張不已的爛人樣,不過叼着一根沒有點燃的煙拽得要上天,右手空蕩蕩的樣子,孔時雨卻不懷疑有什麼風吹草動他能立刻拔出一把刀來,但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禪院的左手抱着一個黑色的“物體”
,用黑色的雨衣包裹起來,完全無法估計真正的體積大小。
以孔時雨的經驗看,這應該是個人。
就是不知道活人還是死人了,但是這個體積……“你少管。”
面對孔時雨,甚爾還會客氣一點點,也客氣有限。
“最近有什麼單?”
孔時雨瞄了兩眼那個黑色物體,意識到自己的猜測的方向不對,控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以免激怒眼前這個脾氣不算好的瘋子。
“你的單什麼時候都不少,最有價值的那張大概就是獵殺五條家那個的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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