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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硬的軍靴在觸及地面污水的前一秒,磅礴的金色精神力瞬間從體內衝出,埃蘭斯諾身體快的幾乎化成一道殘影。
砰!
他一腳將守冰踢到了肮髒的牆面,絲毫不給人喘息的機會,如影隨形,冰冷的軍靴狠狠踩在了少年瘦弱的背上。
埃蘭斯諾從不因為敵人的弱小就輕視,這一腳用了十足的力道。
守冰張口吐出一口血,掙紮的厲害,渾身顫抖,聲音卻細弱的像隻貓,恥辱至極:“放、放開我!”
“放開你做什麼?”
埃蘭斯諾微微彎腰:“你倒是很能跑,知道我們找你找得很辛苦嗎?”
康犬不是進化者,但體能很強,極擅格鬥和練兵,他很快跟了過來,連呼吸都不曾亂上半分。
他在埃蘭斯諾身後的位置站定,瞥了眼地上髒污的少年,又不帶任何感情的移開視線:“上將,帶回去還是……?”
“不着急。”
死了多沒意思,活着的才好玩。
宮渡想,那些熱血漫裡的主角,遇到挫折翻身逆襲確實很爽,但作為欺負主角的反派角色,此時此刻他真情實意覺得——更爽。
似乎註意到了被他踩的喘不上氣的少年,埃蘭斯諾大發慈悲把自己的腳從守冰的背上移開了。
幾乎是他剛一移開,守冰就開始奮力往外爬,少年的眼底幾乎泛出了血色。
他……不能死。
他一定不能死。
鬥篷的帽子被人掀開,他額間抵上了一根微涼的手指,守冰僵住,對上一雙暗紫色淺笑着的眼睛。
埃蘭斯諾半蹲在少年面前。
“真可憐。”
他說。
“還不如流浪犬來的體面。”
他饒有興緻的看着少年神色變化,猜測:“不反抗?難道是我猜錯了,你不是精神力進化者麼,還是說——你在破鏡期?”
破鏡期,精神力進化者的專屬代名詞。
處在這個時期的預備進化者非常危險,進一步是人上人,退一步粉身碎骨。
可惜,很多人的腦域即使出現了精神力的波動,也不一定能成功突破破鏡期,終其一生,不上不下。
精神力進化等級越高,破鏡期就越長。
像埃蘭斯諾這種十四歲就突破破鏡期成為s級進化者的,聯邦記載,古往今來——他不想在這雙眼睛中看見光的存在。
埃蘭斯諾眯眼,笑了笑:“你恨聯邦剿滅了肅屠,殺了你父親是嗎,是不是為你父親的暴斃感到不可思議?”
他語氣溫柔:“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肅屠的少主守冰,是個內向腼腆的人,而就是因為太過內向,被肅屠老首領嫌棄沒用。
守冰努力想為父親做點事,就經常出基地,將附近受傷的民眾帶回基地救治。
第二軍團負責剿滅肅屠,就派了臥底在這些傷民裡,有一部分傷好後離開,有一部分則留了下來,混進了負責全軍主將飲食的後廚。
下毒,是個爛俗又好用的手段。
毒素輕微不易察覺,但日積月累,深入骨髓。
在第二軍團正式出兵那天,臥底在飲食裡放入了引誘毒素全面爆發的誘導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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