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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了扯老爺子的衣袖,“老爺子,你朋友真nb,這陣勢、這房子、這車子、真是太強了,我有點怕,他肯教我嗎?”
容容忐忑不安的看着老爺子,“怕毛,那老東西沒啥可怕的,他見了你的好酒,還不撲過來,别怕,見多就好了,孩子,有我在呢。”
從車庫走到房子,足足走了十分鐘,“高老家到底多大啊?”
她好奇死了,這麼大的私人宅張琪最近沒一件事情是順心的,商容容那個賤女人提出那個賠錢還要道歉的要求,氣的她七竅生煙,小賤人商容容想的到美,做夢吧,想羞辱我,沒這麼容易,我絕不讓她得逞,大不了就打官司,有什麼大不了的,我死也不給她道歉,商容容算什麼東西啊?!
爛貨!
張琪鬧着張進達,讓他找人找關系,我就不信了,我會鬥不過你,商容容。
事實上,張琪還真的鬥不過她,兩父女找了懂門的人一說一分析,都勸他們庭外和解,商容容聘請的律師厲害是一方面,證據太確鑿了,張琪簡直是無法辯駁,如果硬是要賭氣打這場官司,不但顏面丟盡,輸的可能性極大。
大家都勸他們還是别打了,一家人,好好商量,以和為貴。
打官司這種事情,說出去能好聽嗎,張進達一想,也是,勸着女兒庭外和解算了,張琪雖百般不願,最終還是屈服了,但這根刺時時梗在心頭,想起來就不舒服,更為後來的事情埋下禍根。
她時時想着如何報復商容容母女,對,母女,現在她把陳梅也看成讓她丟臉的仇人,張琪認定陳梅和商容容是一夥的,故意提出那些條件來羞辱她,這個念頭纏繞着她,讓她喫不下,睡不着,一直到暑假回家。
看着繼母,張琪氣就不打一處來,以前張琪喜歡喫什麼,喜歡買什麼,繼母都答應她,很快辦到,她昨晚突然想喫扇貝,就和繼母說今天給她做蒜蓉扇貝,繼母今天輕描淡寫的說扇貝不當季,隻買了當季的鲢魚,明知道她最讨厭喫魚了,蝦也沒,扇貝也沒,看着那條蒸鲢魚,她就喫不下飯,摔了筷子衝回房間了,還故意大力關門,回到房裡,她是越想越氣,拿起床頭櫃的礦泉水灌下去,這樣不那麼餓,看到商容容日子好過,繼母就調轉槍頭了,好啊,真好,這可真是一對極品母女,陳梅這個賤人有奶便是娘,想起陳梅回來後到處炫耀女兒對她多好,買了多少好東西給她,還帶着她到處耍,大把大把花錢眉毛都不皺一下,說的四鄰都羨慕不已,她張琪想買幾件衣服,就甩臉子無視,哭訴說什麼自己快退休了,退休錢就少了,讓張琪下個學期開始節省點用錢,零用錢還要減半,這叫她怎麼受得了,以前陳梅買衣服給她何曾皺過眉頭,零用錢想要多少就要多少,和過去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别,商容容就能喫好的穿好的,我連一件衣服都買不了,一點扇貝都喫不起,這太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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