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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知道他是去了慰靈碑。
遠遠看着三代的遺像,佐助并不怎麼傷感。
他不曾含恨,也不對三代在政治傾向中對宇智波所抱的善意感激,倒是很感謝在宇智波滅族後三代對他的照顧。
但既然早就知道,也沒有親眼所見,佐助很難說服自己為他悲傷。
猿飛日斬是個繼承了火之意志的偉大忍者,這和佐助沒有什麼關系。
這一次木葉遭襲,很多房屋與店鋪都遭到損毀,佐助的丸子店幸運地毫發無傷。
森美受了點傷,佐助硬給他放了假,丸井先生倒是無恙,但他的妻子受了傷,他也請假回家照顧妻子去了。
丸子店裡,從後廚到前台,都隻剩下佐助一個人。
大破壞之後,丸子店的生意冷清不少,這也是丸井先生能放心把店子交給佐助的理由。
但即使什麼事都沒有,佐助也會找借口給他們兩個放假。
對於佐助來說,中忍考試的意義并不是在於它本身,而是在於它之後。
哥哥要回來了。
三代的葬禮後,佐助就把平日積攢下的大量存着甜點的封印卷軸都搬到了櫃台。
當初他給鼬做的02佐助不由想起鼬曾經對他低喃:“這樣廢物的你,即使被憎恨鐘愛,也對我產生不了威脅吧?”
他沒有得到死亡和憎恨的榮寵,卻被痛苦鐘愛着呢。
鼬對他而言,不僅是愛慕的對象,也是哥哥,親人,他連通這個世界的接口。
這些感情糾纏在一起,早就分不開。
即使這份感情會讓他粉身碎骨,他也不能放開。
佐助努力維持平靜,讓自己的聲音不至發抖,又忍不住哀求地看着鼬:“哥哥,你帶我走吧……”
他知道了,他沒法離開他。
離開鼬,他也能接着活下去,像他這樣怯懦的人,是不會去死的。
但沒有鼬,他就沒有快樂了。
無論因為喜歡、愧疚……他不可能忍受真正和鼬相隔天淵,再也不見。
心緒激蕩中,佐助的眼睛不知不覺發生了變化,鼬敏感地察覺到,突然站起,伸手捧住佐助的臉。
佐助一驚,不由自主屏息靜氣。
他感到鼬的指尖拂過他的眼簾,眼睛微微有點癢,然後世界蓦然一清。
黑色的隱形眼鏡被取出來,露出一雙紅色眼瞳,三個勾玉繞着瞳心緩緩旋轉着。
佐助才反應過來,他打開了寫輪眼。
他鎮定下來,無聲地望着哥哥。
“你開了寫輪眼?”
鼬喃喃,語氣更像自言自語。
佐助沒有回答,鼬已經做出了決定,他低歎一聲:“好,我帶你走。”
佐助的面龐一瞬間被點亮了,他下意識看了眼櫃台後的樓梯,但馬上又把視線轉回鼬身上。
“那,我去收拾東西……”
他一邊說一邊看着鼬,抓着他衣服的手指慢慢鬆開,眼神依依不舍又略微惶恐。
鼬微微側身:“嗯,我在這兒等你。”
佐助終於展顏,放心地鬆手,飛快向樓梯跑去。
鼬從未對他失約。
最早樓梯是建在房子外面的,當佐助漸漸在店裡呆得多了,就開始覺得不方便,於是店裡也有了直通二層的樓梯。
佐助跑上樓,以免和服不方便行動,他先飛快換上他唯一的一件宇智波族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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