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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早就有了個青梅竹馬,剛剛你也看見了,你跟他們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隻有朕才能給你幸福。”
“隻要你真誠改過,朕的皇後之位隨時都留給你。”
豔陽高照,姜馥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大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斜瞥了李牧一眼,幽幽道:“怎樣才算真誠改過呢?”
聽此,李牧有些興奮,他本以為以姜馥的性子他還得哄好長時間,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好了,不由地從頭審視了下姜馥。
眼前的女子黑衣黑帽,但還是能隱隱透出姣好的身段。
唇紅齒白,皮膚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根本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他把手心攤開,露出一粒藥丸,推到姜馥面前,“隻要你把這個給掌印喫了,就算你真誠改過,朕以後一定會對你既往不咎。”
今日她隻要收了他這粒藥丸,無論她最後有沒有成功,掌印和姜馥的關系必不會如前,掌印也定會對她心生嫌隙。
到時候他就能堂而皇之地把她要過來,細細把玩一番,然後殺了她,到時候就沒有人能救她,他的秘密也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李牧咂了咂嘴,露骨的眼神在姜馥身上掃來掃去。
他就不信,以姜馥這麼傲的性子,會容忍得了自己的丈夫和其他女人藕斷絲連。
深綠色的藥丸靜靜地躺在姜馥的手心,姜馥遞給李牧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馬蹄聲臨近,姜馥從坐墊上爬起來,揉了揉自己發麻的腿,用力地咳了兩聲。
黑馬加快速度,脫離白馬,即刻便停在了姜馥的腳前。
李硯飛身下馬,不着痕迹地掃了姜馥兩眼,攬住她的手微微發緊,確認她無誤,才安心下來。
白馬緊隨其後,但與黑馬相比,白馬顯然收獲頗豐。
程珏的聲音也難遮喜悅:“阿硯剛才捕獵的時候一直心不在焉,所以這嫌隙聽到馬蹄聲,姜馥下意識睜開眼睛,眼前卻多了個棕色水壺。
李硯正站在她身側,滿臉的笑意。
而程珏的馬車早在馬受驚後跑得無影無蹤。
頭一次見他笑得這麼開心,姜馥莫名地覺得有些不自在,一手擋住自己的臉,一手飛快地接過水壺,仰頭就咕咚咕咚地喝起來。
又辣又苦的滋味湧過她的喉嚨,姜馥感覺不對,但為時已晚,她被嗆的劇烈咳嗽起來,眼淚瞬時溢滿眼眶。
“這是什麼?”
“酒。”
李硯言簡意赅道。
他淡淡地站在那兒,漆黑的瞳孔裡倒映着一個被辣的滿臉通紅的姑娘。
居然騙她,姜馥再一次意識到這個男人的腹黑,不知何處來的委屈和憋悶一同在胸腔炸開,她一聲不吭掉頭就往回走。
小小的身影,一瘸一拐的,帶了點孤拗。
李硯幾大步就追上了她,垂在兩側的手緊張地蜷起。
在註意到她高高撅起的小嘴時,嘴角又不自覺抽動了下。
那弧度,可以挂個小紅燈籠。
兩人就這樣并排走着,越走,速度越快,像是在無聲地進行一場速度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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