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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渺渺:“……”
又聊了一會兒,時鐘緩緩指向六點,窗外毒辣的日頭也趨於平淡。
因為過來之前就說好了要跟陸啟和他的女朋友一起喫晚餐,所以於爸爸看了看時間,打算離開。
於媽媽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感歎:“前幾年我愁得頭發都要白了,沒想到好事成雙,現在你跟你哥哥都定下來了。”
一行人走到門口,於爸爸拍了拍顏倦的肩膀,語氣裡有些不舍:“北京這麼大……我這個女兒,以後就麻煩你多照顧了。”
顏倦手上提着他們大包小包的行李,正了神色道:“叔叔您放心,我保證一定會照顧好她。”
說罷,他目光落下來,聲音有些飄忽,“我們已經浪費了七年,以後的每分每秒,我都會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時間。”
把爸爸媽媽安全送上了出租車,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
覺得這麼奔波了一天,顏倦現在肯定餓了,於渺渺拉着他去小區附近的商業街找喫的。
夏日夜晚,街道像一條風平浪靜的河流,蜿蜒在濃郁的樹影裡。
漫天的星星閃爍而忙碌,像是馬路上行色匆匆的陌生人。
於渺渺牽着顏倦的手漫無目的地走在馬路上,七十七篇日記這麼渺小的一個我,終於還是等到了他。
并且,我從未如此確信,他想要的也是我。
——摘自於渺渺的日記國慶期間,於渺渺收到了喬笙寄來的結婚請柬,和一盒她親手烤的餅幹。
這封請柬設計得很特别,是一個透明的許願瓶,瓶口用紅繩緊緊纏着。
於渺渺費了點力氣拆開,然後把請柬從瓶子裡倒出來。
這上面的筆迹铿锵有力,一看就不是喬笙的狗爬字。
雖然隻有簡簡單單的幾行字,於渺渺卻拿在手裡看了很久。
一晃眼,當年那個陪她一起去廁所、排隊買奶茶、上課看小說的女孩子,就要嫁人了。
時光溫情,卻也殘酷。
喬笙現在雖然人在另外一個城市工作,但是結婚擺酒席的話,肯定還是要回連州市的。
之前,喬笙來找過她當伴娘,但是她最近工作實在太忙,再加上伴娘的工作比較繁重,還要跟着一起去海南拍寫真,實在沒辦法騰出這麼多時間,最終還是作罷。
於渺渺算了算自己的國慶節假期,隻是參加婚禮的話,來回三天的時間應該足夠了。
她也不可能缺席喬笙的婚禮。
結婚是每個女孩子生命中的大事,喬笙也算是盡心盡力,隻要是能找到聯系方式的老同學,哪怕隻是曾經大掃除時借個拖把的交情,她全部都寄出了請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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