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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靳恆頷首,從台上拿起兩杯紅酒,遞給他一杯,“怎麼沒帶女伴?”
蔣遠昭接過酒杯,輕描淡寫道:“沒合适的。”
“身邊那麼多優秀人選,是真沒合适的,還是說你在顧及什麼?”
沈靳恆微笑看他,眸色深沉。
意有所指。
“沈總。”
蔣遠昭似笑非笑,眸底卻是冰冷,“不妨開門見山,您來找我,不就是為了沈溫歡麼?”
“哦?你這語氣……”
沈靳恆輕攏起眉,卻無半分動怒的征兆,“看來是提起沈溫歡,你對我的怨氣不小?”
“哪裡,隻是好奇為什麼您不公開她的身份,卻還要插手她的人生。”
“也沒什麼,就是父親為了和叛逆女兒好好相處的最好方式罷了,豎子難馴。”
沈靳恆歎息,似乎當真是為人父的無奈。
叛逆?豎子難馴?這詞用得着實有趣,甚至可笑。
蔣遠昭可以想象到,這位不稱職的父親對自己女兒到底有多疏於了解。
他淡淡開口,嗓音清冷:“您未曾給過她父愛,又何談好好相處?”
沈靳恆聞言淡了笑意,眸光微冷,“看來你了解她比我了解得要多,這六年來對她真是費了不少心思。”
“正因如此。”
蔣遠昭唇角微勾,突然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神情略微戲谑地用空杯碰了碰沈靳恆的酒杯,道:“我深知她的過往與痛苦,所以才不會帶她過來。”
沈靳恆徹底失了笑,陰沉着臉正欲開口,卻被通知嘉賓入場的廣播打斷。
他冷冷看着蔣遠昭,眸中是難以抑制的怒意。
蔣遠昭卻是絲毫不懼,直視他道:“沈溫歡,有我。”
語罷,他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向臉色極差的沈靳恆,“到點了,走吧,沈總?”
自時裝展開始到結束,即使蔣遠昭和沈靳恆是鄰座,卻也是再無半句話。
事已至此,雙方立場如此明顯,就沒什麼可談的了。
時裝展結束後,由於和lewis的工作室順路,而距離飛機航班時間還早,於是蔣遠昭便同lewis去他的工作室參觀。
周煥送他們到目的地後便在車內候着,蔣遠昭則隨lewis下車,走進了他的工作室展廳。
展廳并不算太大,主要是為了方便展覽當季新款,lewis前不久剛更新了季款,特意邀請蔣遠昭前來參觀。
蔣遠昭踏入這豪華展廳,首先入目的,便是一個水晶展覽櫃。
那櫃中挂着件寶藍連衣裙,肩膀處巧妙的用輕紗和蕾絲勾勒出蝴蝶結的形狀,點上些許碎鑽,使得這純淨中添了幾分星芒。
這裙子的裙擺是百褶式,外面有層薄紗,看起來質感輕盈,總體給人的感覺便是夢幻一般。
隻一眼,蔣遠昭便想讓沈溫歡穿上這條裙子。
他真是魔障了。
蔣遠昭不由心下苦笑,現在看到什麼好東西,深夜情愫沈溫歡本來正做着噩夢,卻在睡夢中被壽司舔醒了。
她猛地睜開雙眼,條件反射的抱住壽司,妄圖尋找一絲安全感。
壽司任她抱着,也不出聲,等待她緩過神來。
沈溫歡起得太急,一口氣沒上來,猛地咳嗽出聲。
她居然……夢到自己的童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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