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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時卻站在原地,遲遲未動,直到陳鶴征不耐煩,開始鳴笛,葉清時突然開口:“你說得不對,我們認識的時間不止三年。”
陳鶴征倏地看向他。
葉清時又找回那副風度翩翩的模樣,他笑了笑:“早在你們分手之前,我就見過她。”
地下車庫裡似有細微的風,來回遊走。
陳鶴征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感受到冰冷的涼,也不知是雨天溫度太低,還是他身上的體溫降了。
“當初她執意與reborn簽約,初進入舞團時受過不少委屈,”
葉清時說,“是我幫了她,給她撐腰,才讓她在舞團內有了一席之地。
以溫鯉的性格,她一定會永遠感激我,我倒要謝謝小陳先生,給了我一個絕佳的接近她的機會。”
話音輕飄飄地落下去,同時,陳鶴征的視線也和葉清時的對上。
周遭的氛圍過於安靜,那記對視也顯得尤為劍拔弩張。
陳鶴征像是在出神,他一手拿着手機,指腹在機身邊角處緩慢敲了兩下。
“葉先生似乎忘了一個前提,”
陳鶴征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慢慢地說,“唐和是陳家的產業,reborn也是。
它們姓陳不姓葉,沒有我點頭,你以為你所謂的‘撐腰’會進展得那麼順利嗎?”
葉清時沒能在陳鶴征離開華庭府的時候,溫鯉已經回到家裡,她拿着睡衣準備進浴室洗澡,又想到腿上的好幾處擦傷都不能沾水。
正為難的時候,傅染寧想了個主意,在擦傷的地方幫她薄薄地纏了層保鮮膜。
溫鯉坐在沙發上,看着傅染寧將自己“五花大綁”
,笑着說:“我好像變成了木乃伊。”
傅染寧用食指勾她的下巴,玩笑道:“哪裡會有這麼漂亮的木乃伊!”
溫鯉赤腳踩在客廳的長絨地毯上,她的腳趾生得好看,圓圓潤潤,好似一顆顆飽滿的珍珠,腳踝細膩纖瘦,還有一個小小的紅鯉刺青。
刺青是水墨風的,水紅色的線條紮在冷白調的皮膚上,周圍做了打霧處理,視覺衝擊極為豔麗,有種少見的濃稠味道。
即使已經見過很多次,傅染寧還是忍不住感慨:“這處刺青做得真漂亮。”
和陳鶴征分手的第一年,溫鯉將這個小刺青當做禮物送給了自己。
紅鯉的“鯉”
,溫鯉的“鯉”
,她將名字刺在身上,是為了提醒自己要好好生活,好好愛自己。
無論是過去的、現在的、還是未來的自己,都要好好去愛。
因為她曾是某個人的寶貝,得到過很好的愛。
或許,陳鶴征永遠都不會知道,他給出的愛,一度成為溫鯉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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