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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來就是不公平的。”
滕影撩開長發道:“從我進這鏡子迷宮的這一刻,就是不,公平的。”
“如果我沒有這些東西,有沒有無所謂,反正我不會這八個人裡鏡子迷宮鏡子裡的自己沒有人能活着從鏡子迷宮裡走出來,也沒有人知道如何從那裡活着走出來。
他們試過很多種方法,但都是被。
自己內心的欲望打敗,鏡子裡倒映着他們醜陋的樣子。
暴怒倒印着他們永遠都在無時無刻的家暴,校園暴力,社會暴打,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往後就是無數次。
色欲,沒有人能管好自己,不是他人衝動,就是自己衝動,無數人腳下的影子裡有少數的色欲,他她們總是管不好自己的身體。
她他們也總會找到借口,沒有任何一個人能逃離鏡子迷宮,這就是一個專門為那些充滿欲望的人而設計的。
怪物嗎?怪物也不一定能逃離這裡,世間有欲望,那祂就會永在,不會消失。
或者說,祂從來都沒有存在過,而欲望呢?它永存,它不會消失,也不可能消失。
貪婪呢?有了欲望又怎麼可能少的了貪婪呢?。
人們總是貪心不足,有了他們有了金錢,又想擁有無盡的權力,擁有了金錢與權力又想擁有永生。
滕影舔了舔嘴唇,看着滿臉欲望的自己,隻見他勾唇一笑,伸出手搭在他的肩上,湊到他耳旁。
一手抓住他的下頜,讓滕影看着自己面前的那面鏡子,笑道:“你的痛苦我是知道的,你想一直都這麼痛苦下去嗎?。”
滕影對上自己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瞳孔,臉上沒什麼表情。
痛苦?說對了,他好像一直都在痛苦着。
開心?滕影不記得他開心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他好像從來都不是這樣的人,痛苦?為什麼要這樣痛苦着呢,為什麼?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你在發什麼呆呢?”
欲望的聲音就像一條豔麗的毒蛇。
他很漂亮,同時他的身上也有着劇毒。
欲望抓住滕影的手腕,他的手裡還握着匕首,匕首沾有一半的血,還在往下滴血,下擺的浴袍染了有一半的紅,半邊紅浴袍沾在上滕影的腿上。
下一秒,欲望感覺到後頸一痛,他伸手往回摸去,隻摸到一張東西,把它撥出來一看,一張銀色卡牌,它有一半染的銀血白色。
滕影擡手打了個響指,銀白色卡牌從欲望的手上消失,滕影道:“你讓我精神上的痛苦,我就讓你感受肉體上的痛苦。”
滕影骨節分明的指間出現一銀白卡牌,上面印着一個紅桃k,他勾唇一笑,這笑有些恐怖。
淡聲開口道:“我不介意再殺了一個我的化身。”
如果這是在拍恐怖電影的話,那滕影是妥妥的反社會大反派,但也是長的不錯,死在最後一個的反派。
欲望從他的身後消失,鏡子上出現了一個畫面,一團黑霧籠罩着那面鏡子。
一抹紅光從黑霧裡閃過,然後是所有的鏡子,它們都被黑霧籠罩着,裡面有着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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