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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定戎,你說給我帶的藥呢?我好熱,能不能幫我塗塗後背。”
念橋瞅見方定戎拿了藥瓶,他便自覺地把衣裳脫了。
原本便穿的薄,少年背脊肌膚白淨,像是一段潔淨的雪綢,那上面起了些痱子,像是濃豔的朱砂灑在上面。
念橋毫無所覺,他略微側着臉,向後靠的離方定戎近些。
待方定戎的指尖戳了藥膏落在他背上,他卻又覺得癢,方定戎本身指腹便粗糙,念橋輕叫了一聲,貓兒一般。
“你做什麼。”
念橋扭頭,他臉上紅了些許,按住了方定戎的手指,瞪着方定戎道,“輕一些。”
方定戎接下來動作輕了許多,念橋老是忍不住哼唧,他哼了半天,方定戎突然頓住了動作。
念橋察覺到了什麼,他扭頭,發現方定戎視線幽暗,冷硬的五官好似鋒利割裂的匕首,眸中冷凝中帶着幾分化不開的墨色。
他眼珠子轉着,方定戎是侍衛指揮使,也是傅晴明的人,是壞蛋的幫兇。
他若是利用方定戎,應當不算什麼。
正好他也想試一試。
若是他勾引了方定戎,方定戎直接帶他離開,他豈不是不用操心嵇雪容要害他了。
念橋沒做過這種事,但是他記得嵇雪容給他看過的異獸,異獸會化成人形,極其擅長誘主。
他此時衣衫半披着,白淨精緻的小臉略微側着,因為方才一直不舒服,眼角堆的有些紅,他忍着羞恥,上前握住了方定戎的手腕。
念橋身體略微前傾,他氣息灑在方定戎鬓邊,眼眸微擡,問道,“方定戎,你怎麼不動了。”
直到房間門合上,房間裡隻剩下念橋一個,念橋不由得臊的臉上通紅,自己吹了好一會的風。
他把方定戎嚇跑了。
他果然不擅長勾引。
念橋前一天勾引了方定戎,方定戎沒有再出現過,念橋好不容易抓了一個侍衛詢問。
侍衛告訴他方定戎又被調走了。
這回他的點心沒有了,也沒有老實人可以逗了。
念橋以為真的是這麼簡單,然而有的人倒黴起來喝冷水是要塞牙縫的。
比如他勾引沒成功,反而被告發了。
念橋被侍衛帶到正殿的時候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他和方定戎什麼都沒有做,怎麼就成了私通。
冷屏宮這是蟒袍上繡着金絲,這一件是常服,方定戎和嵇雪容的身形差不多,這種男子的衣服,說是方定戎的也確實很多人會信。
但是那并不是方定戎的,是嵇雪容的。
念橋還跪在地上,他指尖略微攥着,不由得感到難堪,尤其主位上坐的正是蟒袍的主人。
夏日裡熱,他的被褥依舊是春秋的褥子,隻有那麼一床,他熱的受不了,便隻蓋着嵇雪容的蟒袍。
沒想到如今會被當做私通的證據呈上來。
綠鯉將蟒袍放在地上,對嵇雪容道:“殿下,這是這小奴私藏的衣物,他每日晚上都抱着,龌龊心思實在令人不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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